周围陷于昏暗,蒋依曼她们看不清,又因歌曲不再,也没有兴趣。只时不时地抱怨灯光是不是坏了。
“我救了你对吧?”时屿搅了口腔,“你该怎么还我?”
男人放下吉他,踱步而下。“长得丑的,应该做牛做马来生相报,长得帅,是不是要以身相…”
“靠!”
“谁关得灯。”
人群躁动,交头接耳起来。
全场的灯光彻底按下,如暴风雨前的安静,交叠涌动,不安焦灼。
时屿也看不到。
明舒伸手小心地找寻方向,在触及到一方健硕的胸膛肌肉时,女人脸色不太正常。
残留的温度和触动在指腹隐约燃烧。
明舒诚恳道:“抱歉。”
人却在话音出口的瞬间撞进程宴洲的怀里。明舒身后,一位喝了多久的客人昏昏沉沉地挥了下手,酒气熏天。
昏暗里,程宴洲伸手揽她入怀,隔绝走动的人群。男人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能全怪我。”
明舒暂时压下身体的抗拒,说起正事:“记事本给我。”
她不敢乱动。
程宴洲紧了下怀抱,警觉的目光如鹰隼比当下空气颜色还要幽暗,他几乎是准确无误地对上所在的地方。
明舒耐心告罄,冷声提醒他,转了下腰侧要挣脱。“给我。”
别的,她都不屑多说。
男人厉声:“不存在什么欠他的人情。”
明舒情绪不佳,勉强应付他:“什么?”
“三年前找你是为了留住你。”
“没有要杀你,也永远不会杀你。”程宴洲如宣誓般克制又汹涌,“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