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没来及说什么,她赶时间回程家。彼时,在程家,人差不多都来齐了。
徐兰和程严让坐在正厅,程宴洲刚和程沅程浔的父亲聊了一会儿。程家在老爷子一辈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程宴洲的姑姑在国外,所以今天没出场。大儿子程严让和徐兰商业婚姻,相敬如宾育有一子。
但因为程宴洲从小养在老爷子跟前,老爷子也是以程家未来继承人的要求来教导他。徐兰疼爱儿子,但少了表现的机会。
程宴洲和他们打了招呼,视线有意无意地多了看徐兰手里正翘着尾巴伸懒腰的猫儿。
徐兰见到,把小东西抱好。“邻居王太太托我帮她看几天。”
“公的母的?”程宴洲的手点在沙发背上。
徐兰觉得难得,眼里是以带了兴趣,回他:“公的,那只母的在宠物医院待着。”
男人面色淡淡,事不关己地抱胸。徐兰顺着小东西毛,慨叹地说:“它们一对儿,过几天估计有要再多几只崽子了。”
可他儿子还打着光棍,徐兰苦恼。
程宴洲掀眸,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开宗祠祭祀的时辰到了,程家人各有自己的位置烧香持拜。老爷子站在首位,右顺位程严让和程宴洲,一一上前插好佛香。
祭祀仪式结束时,老爷子把程宴洲单独留了下来。宗祠偏安一隅,肃穆幽静。
气氛死寂半晌,老爷子才开了口:“昨天缺席了大会。”
程宴洲身形挺拔,“有非去不可的要紧事。”
“我怎么不知道?”老爷子沧桑的眼不失透彻,明亮如旧。程宴洲却抬头,端视眼前的牌位,气息冷冽。
老爷子长出一口浊气,“宴洲,你肩上背负的是整个程家的命运,身居高位者,动辄用情是大忌。”
男人贴在裤缝边上的手拧成拳,“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