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让对方爱上她,一定是要爱得死去活来最好非她不可的那种,到时候再一脚踹了他。
跟死过一回似的。
思及此,沈易铭又咬了她一口。许眠翻了个白眼,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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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齐珩和萧瑜从VIP病房里离开时,程宴洲还是没醒。
徐兰和程严让提心吊胆地守了一个晚上,才勉强盼来了程宴洲脱离生命危险。程老爷子则是面色凝重,眼窝下不见红,但明显有克制的青黑。
周寒拿着病历单子,给程宴洲身体具体的检查时,只见男人一张脸轮廓硬朗紧绷,不折半分的冷硬,但终究少了几分红润的血色。
病房的酒精味若有似无,从不缺席。程宴洲的薄唇几不可见地张合,男人似有陷于梦魇中的呢喃:“阿窈…”
从出手术室后,或许是潜意识作祟,他的脑子比他的身体更先一步清醒。
周寒作为一名医生,对眼前的情况倒是不怎么惊讶。
徐兰却不明所以,嗓音亲和地询问周寒:“他是在叫什么人吗?”
“应该,很有可能是他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人。”周寒扫了眼还在动弹的心率图,心里大致有数了。
程沅红着鼻子,站出来问:“那叫那个人来看看我大哥,他是不是也能尽快好起来啊?”
周寒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本正经地说:“理论是这样没错。”
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光,她激动地指着门口刚到的人,说:“我已经叫她来了。”
闻言。
在场人里,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投向进门的贺窈。
周寒从下自上打量,在见到一张完全偏离了自己心中期待的面容时,男人咽着喉咙,一不小心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