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来看他?”男医生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闲聊, 他思绪专注在手里刚拧开的药瓶上,嘴巴却不停。
明舒无所谓地勾了下唇角,“因为有好处啊。”
男医生一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程宴洲骨节分明的手解上纽扣,跟着动作,一寸寸裸露出的胸膛上,垒块分明。冷硬的白中透着先前在部队里的小麦肤色。
绷带扯下,几处旧伤痕横亘明舒眼前,而心脏边上的伤口正血腥,一看即知它并非一刀剜成。
程宴洲顺着明舒的视线,看回到自己的胸膛,面色不佳。
明舒无心理会,她自顾自地抽回手,对方却似早有所知,一把扣死。
男医生眼皮跳了下,在他手上那团棉花球瞬间带上红色。程宴洲脖颈绷直,死死克制。
明舒眼尾慵懒地勾起,跟男人对上了似地,用力挣扎着,无视他伤口蔓延出的血痕。
程宴洲咽下喉咙里破碎的喘息声,巧妙地控制住手上的力道。
无论如何都不肯放。
“别…别动啊…”
男医生夹着棉花球拼命忙活,他心里暗骂周寒,说什么查房,明明是拿他挡修罗场。
明舒深呼吸,扫了眼他裂开的伤口,尾音上扬:“程宴洲,你活该啊。”
男医生脑子轰地一声。
程宴洲闻言,轻笑着应声:“是。”他眼眸剥开野性的慵懒,“我活该。”
护士挠了挠自己的脖子,不明所以,但仍旧不妨碍她在心里喊一句:好家伙!
明舒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