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时屿抬手理了下弄乱的头发。
明舒点头,“早上好。”
“太不亲切了。”时屿侧身,对上几天不见的一张姣好面容,啧了声。
“我可是一拍完戏就来找你了。”
女人支着额头,好笑地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时屿看她,动了动唇:“要是正经了,你可以不把我当小孩子看吗?”男人咬了下口腔,真诚地说:“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明舒。”
“不关年龄,而是人的阅历与性格会不同。”明舒也回以认真的嗓音:“世界是参差的。”
时屿掸了下手,挑眉,“性格?”
男人转着手上的帽子,望向车外来往的人群,慵懒开腔:“听我唱歌和看我戏的人都只因为嗓音和脸喜欢我。”
很少会在乎他的性情,更遑论真实的他。
明舒作为一个舞者对他所言是有共鸣,但她无意多说。
女人语气微凉地叫他:“傅时屿。”
“知道了。”时屿抽出一份纸质文件给她,“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找的医生,专治关节病,而且经过了我嫂子的权威认证。”
明舒把文件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嗓音清浅如水:“可我已经找到了。”
男人不服气地哦了声,“什么名字?”
明舒有所保留地说:“姓孙,是为位专业的女医生。”
时屿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那和我找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