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明舒嗓音好听,目光温暖。徐兰连忙把一瓶果汁给她,“你拿一瓶吧。刚才真的事要谢谢你啊,小姑娘。”
明舒怔了下,旋即收下对方的好意。她优雅地点了下头,天鹅颈半弯,气质绝尘。“谢谢。”
徐兰眼里发亮,“不谢不谢。”
一段小插曲后,明舒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眼前叫不上名的野花小小一朵,点缀在绿意盎然的枝叶中,有芳香扑鼻,让明舒放平眉头。
她仰头,慢慢闭了眼。
天空中,云朵飘动,有鸟掠翅,好像也能一一对应地画上她的眼皮。
明舒捏了下眉骨,睁眼时又微微坐起。
林琴给她打了电话,说自己明天要住院了,不放心养在家里的花。
所以她说可以包成几束赠给医生。夏天很快要过去,不如趁着花还没有开败,让其他人也看一看。
“好。”明舒满满一目柔光。
林琴找来专门修剪花枝的工具,手机隔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关切地她:“跟妈说说,是不是遇上不高兴的事了?”
明舒深呼吸一口,“准确来说是好事吧。”
只是太具颠覆性了。
林琴剪下一朵山茶花,认真地开解她说:“好事的话该开心。”
明舒弯了弯唇,“心里还没回神。”
林琴笑了。两个人多说了几句,明舒才放下手机。
阳光下,微风和煦,女人别住乱跑的头发,眉眼渐渐温润。
她拧开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