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一盏声控灯亮起,绕在两个人的眼角眉梢,明暗交叠,仿佛给人一种遗失在时空秩序外的错觉。
纪双莞在里面动了动耳朵,“明舒,你走了没?”她直着脖子往外瞧,有点自言自语:“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啊…”
“可能是谁家的小猫小狗跑出来了吧。”明舒眼眸眯起,暗芒毕露。
纪双莞嘀咕:“是吗…”
明舒紧张地深呼吸,警告地盯住程宴洲。
男人上前,俯身垂眸,视线死死困住她,旋即他阴桀声溢出,“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他气狠了。
话里藏着的委屈和克制一时间四下溢出,明舒不自觉地愣了下。
程宴洲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难受地闭了下眼,“都不能承认我一下?”
他咬着牙,明明是质问,偏偏又字字沉哑:“我是有多不堪,明舒。”
女人咽了下喉咙,偏头逃开耳边浓浓的红酒倦意,似让她发醉,“程宴洲,别耍酒疯。”
“人家让你写手机号,你就乖乖写,不会耍点小心思故意写个假的?”男人重心前倾,颇为耐心地和她计较,他心里发疼,“你把我拱手相让。”
明舒心绪有些乱,她推了把程宴洲,嗓音渐冷:“喝醉了。”
程宴洲抱紧她,额前碎发散下一缕,勾在他发红的眼尾,男人似是颓唐,又似不甘。“明舒,我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替代品。”
“程宴洲,我问你…”明舒偏头,不加掩饰自己眼眸的通透,“为什么把枪口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