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你和他真的还挺像。”明舒偏头,红唇摇曳,却给了程宴洲致命一击。“也不怪她会看错。”
男人眼里的光扬起灰烬,燃得一片不剩,唯余殷红冷却下的绝望。
“我像他?明舒你说…”程宴洲死死攫住她的手腕,“我像他?”
他极力克制自己,“啊?”
明明时屿才是后来者。
“对啊。”明舒无辜地弯了弯唇,“要是有一天,我喜欢他那样的,没准还真回头看一看你。”
程宴洲心里无异于凌迟,他往前一小步,把人拉到怀里。
“我不准。”男人低吼。“明舒,我和他们不一样。”程宴洲脖颈发红,酒气上涌,揽在腰侧的指尖痉挛似地颤了下。
纪双莞抹了把脸,眼睛差点看瞎了。
没看出来,还有两幅面孔呢?
明舒不语,眼角眉梢却绕起明媚。她面色清浅地从程宴洲怀里退开。
男人颜面尽失。
明舒对拉下纪双莞可怜的小手,“走吧,回家。”
“快走快走。”纪双莞不敢回头,又…还是好奇。
程宴洲深呼吸几下,情绪收放自如。他单手插兜,转身,望着女人潇洒的步伐。
终是难以自抑。
“明舒。”男人喊她,“我的西装外套还在你那儿。”
明舒一顿,侧眸勉强分给他一抹余光,“明天早上我…”
“现在不行吗?”程宴洲嗓音认真,“我自己来拿了。”
闻言。
女人睫羽上扬,婉拒他,“外套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