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对兄妹会做这些事?”程宴洲扬起脖子,两张唇形相互描摹。
他眼里欲望跌落,幻化幽暗。
明舒的睫毛半垂,盯着男人半截脖子下富有节奏的隐忍涌动,像极了野兽扑食的克制。
她动了下眼皮,双手有目的地按在程宴洲的心口位置。只听男人闷哼,顿了下,又马上吻地更重,“你觉得神佛看得到吗?”
明舒眼里不争气地浮出了氤氲水光,她死死压住程宴洲的伤口,男人任由她乱来,自己则是比她还要疯。
要吻,不要命。
水珠打在车玻璃上,溅开水花,朦胧的光映在两个人的侧脸,一个欲一个纯,透出油画的质感。许久,明舒的红唇摇曳着潋滟,她指尖染着相似的颜色。
程宴洲的脸偏离几分,却仍旧挡住女人的全部视野,气息肆意喷洒,分不清是谁的。
男人帮她扣回安全带,故意问:“还去吗?”
明舒余光缩紧,眼里慢慢破开清浅。
气氛归于安静的须臾,女人仰头,小巧的下巴与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径自形成一段优美的弧度,她吻回去,学以致用。
程宴洲喉咙溢出冲动,他差点沉溺于温柔乡里,明知是假,也不做反抗。
“回芭蕾舞团吧。”她的唇有一下没下蹭着,话说完,又加了点技巧性,似为了证明。
程宴洲瞠目,明舒推开他,浅笑盈盈着刺他,“你吻技也就一般。”
第46章
雨一直下, 车外却比车内要嘈杂几分。
程宴洲拉回女人的手,“你吻我的时候,想的又是谁?”他垂首喘了口气, 舌尖蔓延苦味,“你的技巧也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