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诺你什么?”女人睫毛颤动,又听他恶劣地往自己耳朵吹气,“你要一下我,何止三千万。用我跟她做交易,要的多一点,怎么说也能翻个倍。”
程宴洲自嘲地勾了下唇侧,“我配合你,钱全归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没有人能把我耍成这样,高兴吗?”
明舒垂眸,心里颇不宁静。
她放平呼吸,才淡淡地说:“贺窈能给我一张你和他的结婚帖子。”
女人兴致浓厚,“我挺想要的。”
程宴洲闭下眼里的殷红,撕扯着嗓子说:“她看中的不是我,明舒。只要是程家的继承人,随便哪一个都能入她们的眼。”
男人眼眸晦暗,“关心我死活的人是很多,但也仅此而已。我也会有无人肯施以援手的悲哀,到头来,只有你会救我。”
明舒掀了下眼皮,“那我还真倒霉。”
程宴洲咬了下口腔,低低道:“是…”
——
晚宴到尾声,众人利益交际的心思反而淡了下去,同剧组的人坐在一起聊闲话。
时屿又磕了下酒杯,他眉眼倦懒,程沅鼓了下嘴,和乔也说着话。
“刚才和他跳舞,我单纯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哦。”
乔也不明所以,仍旧谦和地点了下头。
时屿轻啧,他转头瞧着另一桌空着的位置,给了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