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施主摸了摸摸小东西的软毛,“它的主人觉得长得太黑不吉祥,所以寄养在寺院里。还说要是有人看上了,也可以交给别人养。 ”
明舒放下手,碰了下她的肉肉爪,“我倒是觉得它长得很有福气样。”
住持顺了顺小东西的背,“阿弥陀佛。”
“施主意下如何?”
“给我?”明舒指了指自己。
住持等着她的决定,“说实话,寺庙里不宜开荤,我养它不是长久之计。”
小东西糯糯地叫了声,看着它,明舒又记起先前的那只喵呜,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招手小东西到自己掌心,小东西蹭了下她的手指。
“不只我看上它了吧?”
“另外几位合得上眼缘的施主都有自己的难处,其中一位上个星期说可以养,但现下看来有事耽误了。”
明舒浅浅一笑,“那说起来,还是我和它最有缘。”
“阿弥陀佛。”
女人抱着小东西,掸了掸它的小脑袋,“不知它可有名字。”
住持:“见到它的客人都爱叫自己给它的名字。”
“那看来我得好好想一想。”明舒低头对小东西说。
“喵~”
明舒来时孑然一人,走时捎上了一只猫。女人行走在曲径通幽处,偶尔垂眸跟它眨眨眼。住持给她指了一条鲜少人有闲暇兴趣的下山路,说是说是万径寺南面朝阳临水,山脚下开着最后一圈反季的山茶花。
住持说到此处,还颇为心疼地叹了口气,称自己的一位香客为了讨姑娘喜欢,不辞辛苦地拔了一大束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