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会不会是遇上了坏事啊?”
明舒问了句:“现在几点?”
左宁愣了会儿,看了眼手机,才说:“晚上九点多了。”
女人靠着椅背,眼里升起幽暗,“高估他了。”
“啊?”
明舒把小面包递给左宁,“先吃吧。”
小姑娘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又凑近问:“姐姐,我们要找找他吗?”
明舒敛下情绪,“那么大个人不会丢的。”
左宁鼓嘴,“那…万一…”
说着,小姑娘乖乖地转回去,准备开车。
女人咽下面包,紧接着拧开盒装的果汁,却迟迟不喝。“等五分钟吧。”
左宁高兴:“好的好的。”
然而,随着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明暗交错几回,左宁的小脸彻底垮了。
明舒徐徐呼出一口长气,“走吧。”
车子启动,闯入破碎的光影中。
许久,女人手肘支着额头,埋低嗓音:“程宴洲,我给过你机会了。”
——
隔天,阴雨绵绵,冷得像冰丝,钉在人的骨头里。
天色蒙蒙亮,不忍搅扰清晨好眠。
明舒却早早地到了芭蕾舞团。女人照常做了一场晨起拉伸运动,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吃着自己的三明治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