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他还是背靠程家。
“程家人那边…”
明舒侧头睨住男人,“他是个成年人,要任性也是他的事。”
程宴洲捉住她的视线,“不是任性。”
明舒扫了眼手机,自顾自地和林琴说了几句。
无非是说:“你要是觉得还可以,那慢慢试着相处一下,给别人一个机会。”
女人全都应好,程宴洲听得面色沉下。
放下手机后,明舒才匀出时间和程宴洲说话,“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男人坦言:“昨晚的事,是因为……”
明舒:“我不想听。”
程宴洲卡了下牙关,他要坦诚相待时,她已经不要了。
芭蕾舞鞋空着放在一边,天气冷了,明舒跳完舞后会下意识地套上棉袜。
明舒端起温水喝了一口,舌尖触了下酸甜味,她又尝了一口。
明舒问:“柠檬水?”
程宴洲凑近,一边捏起她的脚,一边回答:“补充能量。”
明舒缩了下脚,男人却已经把一贴草药包温着包在她的脚底。程宴洲换了下姿势,“别怕,缓解脚部疲劳的。”
明舒没再抗拒,“哪里来的?”
程宴洲顺带着给她按摩,“问周寒要的。”
“你看,哪怕你放弃了盛越,光凭程宴洲三个字,也永远不用孑然一人。”明舒眉眼通透,不悲不喜,“你永远体会不到常人跌落平地的绝望。”
闻言,男人呼吸重了下。
“晚上,允许我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