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这些人足够热情,明舒才多了记忆点。
“私生饭?”
程宴洲手背抹了下嘴角的伤口, 似笑非笑地睨着地上,“是有关。”
明舒眯眼,一定要个所以然。
“我不是从盛越净身出户了吗。”程宴洲轻笑,不当一回事,“之前生意上结怨了竞争对手趁着这段时间给我使绊子,又打听到了我现在的工作,顺势叫了一帮难缠的私生饭跟我硬碰硬。”
她陪着明舒去相亲的那次,恰巧撞上了几个也在那里吃饭的公子哥。
程宴洲执掌盛越那么多年,背地里也没少阴别人。商场如战场,他强硬又冷血的做派确实很容易得罪一些下面的世家。
所以,他跟程家划清界限的风声传开,一些拎不清事的人忙着要给他好看。
至于跟私生饭约好的勾当,无非是个那些人替自己找的出气机会,反倒更把明舒和程宴洲之间不相干的事搅和在了一起。
从巷子里出来后,明舒站在街边勉强了解了个中缘由。
女人转了下头,点着程宴洲脖颈上用刀划出的血痕,慨叹了一句:“你也有今天。”
程宴洲自嘲地抿了下唇,大大方方地表示:“或许还不止。”
明舒挑眉,意有所指。
男人舌尖压了下嘴角的伤,恶劣地刺痛自己。
他低头,字字有力,“我也不做程家人了。”
明舒心头狠狠一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程宴洲揪住她的那点颤动,轻飘飘地给出结论:“从今以后,我一无所有。”
比放弃盛越更为要命的,是彻底背离程家。
“我程宴洲保证,不动用之前任何的人脉,也不依靠前面所打拼出的所有成绩。我可以落魄不堪,半生亏空,直到——”男人咬着口腔,誓词昭昭:“看你再次万众瞩目的那一天。”
明舒转身,深呼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