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语重心长地说:“被冤枉的滋味是不好受。”
程宴洲手肘搁在膝盖上,捏着那只烟,“原来这就是被冤枉的滋味。”
那一晚上,男人都待在警局里,外面风声渐露,程宴洲却要受困此处。
与他不同是明舒一大早去了舞团,只是她没想到方蔚儿竟然会选择硬着头皮在旁边观舞。
她的脚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上不台的了,也是因为这点,她每每盯着明舒牙根都咬得痒痒。
明舒坐在地板上暂时放松,女人从脖颈到后背都汗涔涔的一片。
左宁倒水给她,明舒喝了小口,表情微怔。
“姐姐?”
明舒定神,“哦,不是柠檬水。”
“你要喝柠檬水吗?我下午去给你买?”
“也不是一定要…”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别扭,明舒即使闭嘴。
左宁点开手机的备忘录,“姐姐,你要几分糖?”
“三分糖吧,温的,最好加一点茉莉花茶。”
“哦哦!”小姑娘光看着手机,随口好奇道:“姐姐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喝柠檬水?”
明舒张了张唇,蹦出两个字:“最近。”
左宁纠结没多久,方蔚儿推门进来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她谁也不看,一个劲地凑到明舒眼前,近乎于无声地嚣张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明舒歪了下头,“什么?”
“是、你、换了舞鞋。”
“那我知道得还比你多一点。”明舒眼尾勾起,“譬如说,是谁放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