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轻嗤,“别人的东西要少看,看再多也不是你的。”
合作商出面缓和气氛,笑道:“程总,没听说你有人了?”
“按理说,情场得意,程总该高兴。”
“是啊是啊!”
倒酒女郎手撑了下台面,“程总这样厉害的人,还能有不顺心的地方?不如和我聊聊?”
桌上不知谁起哄,“说说啊,我们没准也能帮着出个主意。”
邵齐珩跟顾泽承听了,但笑不语。
倒酒女郎揉着嗓音,“程总?”
程宴洲摩挲指腹,半真半假地说:“我这事是挺难受。”
“只要不是老婆跟别人跑了都不是什么大事。”
“不巧,还真是。”
“……”
“靠…”
一桌的人惊了,“邵总,你们知道?”
邵齐珩挑了下眉。
顾泽承啧了声,“还老婆呢,连影都没有。”
当晚,风声传到老爷子耳朵里,隔着手机直接吼他:“程宴洲你个小崽子!”
“你嫌你头上的帽子不够绿是吧?”
男人坐在车里,捏着眉骨,“总比说我不行要好。”
得,他是铁了心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