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深呼吸一口,敛眉说:“导演,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江敬抱胸,两只手拍着胳膊,“行,你先去准备一下。”
紧接着,助理带着明舒往更衣室方向走。
更衣室在一块安全出口标识着的门口左转处。
动静响起,芭蕾舞鞋循上,及至脚踝的淡红色丝绸长裙包裹着的是明舒微微荡漾起的美艳。
从通风口处溢出的凉意在女人的肌肤上跳动,明舒不自觉地掸了下手臂。
程宴洲沉了下脸,手掌压在桌面上,指尖淡淡地点着,“不能换件稍微暖和点的?”
江敬咳嗽了声,也是服了他了。
江敬不怎么真诚地建议道:“要不…换…一件?”主要是他觉得这身舞裙穿着真的漂亮,红色冲撞色,成为镜头里唯一的燃点,想想都激动。
“不用了,导演。”明舒习惯了冷,“我没那么娇贵。”
江敬笑眯了眼,“好好好。”
程宴洲咬紧了口腔,不轻不重地压了下牙关。
他心想,娇不娇贵,是要看在谁的眼里。
大冷天在通风的室内穿了件齐胸的舞裙,他心疼却没什么立场。
那点酸刺,不痛不痒,抓心挠肺得纯粹是自我折磨。
江敬的助理小声提醒了句:“明小姐,你的戒指…”
闻言,明舒摊开左手,在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素戒时眉心一跳,“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