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满意地吃了一碗,程宴洲比她要快。以至于后面几口,都是程宴洲看着自己吃完的,好在明舒也不是矫情的人。
是人都要吃饭。
程宴洲瞳孔晦暗,她温柔刻骨,练久了芭蕾舞,举手投足都习惯性的优雅。连吃饭都喜欢清淡家常的口味。
她说自己变了,事非如此。
只是心里更为坚定内敛了。
程宴洲沉着气息,伸手扯了领带,气势贵重地绕在手里。男人紧了下口腔,“后面要去哪儿吗?”
明舒想了想说:“我准备去趟医院。”
程宴洲修长的两条腿地伸直,有尺有度间,线条分明,彰显着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又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现在能吃能睡,身体好得很,而且医院说他现在适合静养。”
明舒抿了口清茶,红唇上下染着晶莹的水痕,“是医院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男人气闷,咬道:“我的。”
明舒眼角扬起,四目相对中,女人点出:“你还理直气壮。”
程宴洲眉心一跳,“没有。”
委屈的嗓音有力地攀着明舒的耳廓,她说:“是吧。”
程宴洲起身,往她这边来。男人提了下裤腿,随即屈膝半蹲在明舒眼前,“我要是直接跟你说,你会听吗?”
明舒:“不会。”
男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眼眸眯起,“要是你男朋友,是不是就会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