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也不知道气氛怎么忽然就变了,打着圆场说:“程总向来是投资人了。”
“啧。”时屿不爽,“所以找什么生意人,他们脑子只有钱。”
江敬一脸困惑,怎么越说越远了。
时屿看着明舒,“你和他,又在一起了?”
“还没有。”
“那就是快了。”时屿冷笑,“你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吗?”
明舒皱了下眉,紧接着认真地掀眸,时屿抱胸,“你吃回头草,也不吃我这棵窝边草?”
他不满意极了,“况且还是棵老草。”
“……”明舒深呼吸,“时屿。”
“知道了,当我没说。”
这时,程沅和蒋依曼几个先后露面,她们一一和江敬打好招呼,随后坐到自己的位置。
时屿翘着脚,扫了眼明舒与自己之间隔着人,不由地觉得碍眼。
时屿戴起帽子,满面厌倦,“要不要离那么远?”
江敬不知道这个小祖宗闹什么脾气,“最好还是避一下嫌。”
时屿长出一口气。
程沅倒是丝毫没有做了电灯泡的感觉,小姑娘扬起一张得意的脸,悄悄凑近说:“我哥不只是回头草,也是窝边草。”
时屿指尖顶开帽子,“真了不起。”
程沅:“切。”
她收拾好心情,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友好地看起坐在另一边的女人。直白热切的眼神下,明舒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上立起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