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淡淡地说:“因为他没问过我原因。”
时屿手无意识地敲了下桌面。
程宴洲从来不问她为什么这么做,足以想象这个男人吃了明舒多少趁机发作的刁难和践踏。
她高兴了招招手,不高兴了再随手扔下,这些大概无时无刻不让程宴洲害怕。
时屿嘲讽:“一个没有尊严的男人你也要。”
明舒却说了一句颠覆他认知的话,“如果他有尊严,只能表示他还不够爱我。”
女人悠悠的扬起眼尾,在这一刻肆意放出骨子暗色的娇美。
时屿舌尖搅起口腔,“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的。”
明舒:“嗯。”
时屿深呼吸,“看起来,程宴洲后半辈子有他受的。”
明舒大大方方地说:“他高兴都来不及。”
“……”
时屿推开酒杯,“行吧,当朋友也挺好。”
明舒:“所以他出任务那次…”
“干嘛?”时屿挠了挠眉峰,“还想着跟我打听他?”
明舒眸子清浅,看他。
时屿放下手,“他怎么什么都不和你说?”趁机又劝起明舒:“这个男朋友要来也没什么用。”
——
楼上,程宴洲刚谈完一桩生意。
包厢里酒气微醺,程宴洲和脸色通红的常总握了握手,旋即眸子淡淡地示意何旭。
不一会儿,两个人身段扭捏得恰到好处的女人乖乖地坐到常总两边,程宴洲不感兴趣地拿起酒杯不轻不重地抿完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