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培养自己的艺术感。”程宴洲看她和得差不多了,接过杯子,说:“省得你以后到老了你又觉得我无趣。”
明舒悠悠地对上他,“小心眼。”
程宴洲凑近,“是。”
吃完早餐,程宴洲先送明舒去了芭蕾舞团,才自己回了盛越。
纪双莞发现明舒今天的唇色画得尤其好看,奈何对方一脸气呼呼地说不能问。
纪双莞挠了挠头,“哦…”
明舒下意识地碰了碰唇侧,一想到男人十几分钟前的恶劣行径,她蓦地收回。
程宴洲趁着明舒下车,把人锁在怀里吻了好几遍才肯罢休。
“不能手牵手进去,还不能送到门口。”程宴洲压着明舒舌尖,狠狠吮起,“嗯?”
明舒眼尾含水,娇软地唤了声,“阿宴。”
“嗯。”程宴洲停下,下秒吻起,温柔了许多。
明舒说:“我口红花了。”
程宴洲帮她开了车门,“嗯,下次赔给你。”
——
盛越集团的办公室里,程宴洲正处理着文件。
邵齐珩远远地窝在皮质沙发里,手悄悄地伸上桌上养着的一只山茶花。下秒就要摸到了,程宴洲头也不抬,说:“手闲不住的话趁早砍了。”
邵齐珩眯眼“至于吗,就一朵花。”
程宴洲扔下文件,“我帮你去问问萧律师。”
邵齐珩抿了抿口腔,点他,“行,不碰了。”
“不过,你们这样谈地下恋情到哪里才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