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绷起脖子上的青筋,薄唇靠近明舒的额头,难受地咬在她耳边,“你休想。”
明舒侧身,摸上男人的脸,安抚他:“我确实不知道怎么选。”
程宴洲锋利的眼尾刹那泛起猩红,明舒轻叹,转而抱住他的腰,“那你就不能让我妈妈对你有个好印象吗?”
“嗯…”
明舒贴心地顺了顺男人坚实的后背,“快迟到了。”
“我在外面等你。”程宴洲不甘不愿地放开她,“你教教我怎么让你妈妈看我顺眼一点。”
明舒失笑。
两个人说不了多久,明舒又忙着准备跳舞的事。
观众席前,舞者一一登场,程宴洲没什么心思看她们。倒是惦记着明舒刚才教给自己的话,她说:“你让我妈妈好好出几顿气就好。”
徐兰今天又来给舞团里的人送了餐中饭,林琴和她年纪相仿,再加上听明舒说起过这位友好又热情的粉丝,因此对徐兰也很客气。
徐兰常年和艺术打交道,和林琴谈起舞台上的芭蕾感觉就像是找到了乐趣,以至于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程宴洲坐不住上来打招呼,林琴淡淡地看他,像极了看不相干的人。
徐兰捧场,“这位小伙子挺帅的啊。”
林琴冷哼,“人不好,再帅也没用。”
“哈哈,是吗…”徐兰碰了碰她的胳膊,“感觉还是可以的。”
程宴洲这个时候低头,折下一段气势,林琴抬头,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以前那些事是我错了,也是我活该,但我现在想求您的一个原谅。”
林琴面上不显,“说这些干什么。”
程宴洲舌尖抵住牙关,“明舒的父亲于我有恩,他不在了,所以我的命就归明舒。这份情,程家和我到死都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