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赞同道:“是了,所以你别那么容易让他得到,他才知道珍惜。”
明舒好笑。她想说,程宴洲这一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才窥见了她一丝一缕的仁慈。
再来一次,明舒还是会选择折损他,她心疼的不是这些。
——
程家,男人踏月而归。
门口仅剩一只小东西慵懒地甩了甩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软软地凑到他的那双棉拖边上。接着猜仰起一双水汪汪的棕色瞳孔,“喵。”
程宴洲像往常一样亲近地揉揉了它的头顶,勾了下唇,“比她有良心。”
客厅的吊灯还亮着一盏,满室红木松香的清幽中,老爷子怕他看不见似地重重咳了声。
程宴洲抱起那只猫,走过去,“爷爷。”
老爷子闷哼,“回来了?”
“是。”
老爷子开始发话:“听说你今天谈恋爱被当场抓包了。”
程宴洲手支起在膝盖,慢条斯理地挑了下眉。
老爷子眯眼,“你,你…也太不稳重了。”他冷哼,“一点都沉不住气。”
程宴洲嗓音淡淡:“嗯。”
老爷子又说:“那么心急怎么能做好大事。”
他教训地正头上,这时候程家的一位用人走近。
老爷子示意,“怎么了?”
“我刚才打扫一楼的杂物间,在那里看到了一堆红色喜庆的礼品,想问问要不要拿出来。感觉都是新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