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爷子的电话打得恰好。
手机前后响了三四遍,明舒只好先接了。
老爷子上来就是一口十足的中气:“你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家啊?”
“程宴洲,你别不说话。”
“你好。”
那边,老爷子不说话。
几秒细碎的哑声交流后,老爷子才问:“那个,你们吃饭了没有?”
明舒也和他一样不自在。
两个人上次不欢而散的一场见面还是因为程宴洲的意识迟迟没有恢复,老爷子才不得不来找明舒。
“吃过了。”
“哦。”
老爷子示意旁边的人,李叔悄悄说:“再聊聊?”
老爷子轻咳,“他呢?”
明舒:“他还在洗澡。”
“哦。”
老爷子挠了挠头,“那什么,最近快过年了…你和他…”
说到要紧处,浴室的门一开。
男人一身水汽地出来,他接过手机,“爷爷。”
老爷子捉远手机看了眼,冷哼,“我都聊起来了,你现在出来干什么!”
程宴洲下意识地单手揽住明舒的腰,“您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老爷子那叫一个气,“我叫你把人带回家见见长辈,再把亲事定下来。你理我我吗你!”
他没好气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