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明舒自己,她希望程宴洲活着,却又希望他去。
明远怀与他之间,明舒不想做任何选择,所以程宴洲主动让出了一步。
舞蹈考核结果出来的那天,明舒拿回了心心念念的首席之位。
庆贺宴上,纪双莞拉着明舒痛快地喝了几杯。
明舒才见识到她疯起来是个什么样。
纪双莞一连干了五杯后,一个劲地开始往明舒肩膀上靠。她拍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酒嗝,“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回到了你第一次以首席身份登台的那一天啊?”
明舒回以微笑,“有啊。”她眸子弯弯,风情招展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柔和的光色,“像是很多事情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纪双莞晕乎乎地打了个呵欠,看她,“你刚才吹庆祝蜡烛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
明舒勾了唇,气质柔下一分。
“你还能有什么愿望。”时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目光在明舒脸上停留片刻。
男人挠了挠眉峰,吊儿郎当地切了声,“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未必能顺利回来的人。”
他不服气地呛道:“谈恋爱有什么好的。”
明舒一边把纪双莞交给的助理,一边认真看向对方,“你知道了什么?”
时屿双手抱胸,原来还想逗逗她。
但一看明舒眼尾扬起的紧张,顿时作罢了,只好不痛不痒地说一句:“那种地方不只能看运气了。”
何旭捧了一束花,刚好回敬道:“二少,借你吉言。”
时屿不爽,“我可没说他能好好地回来。”
何旭说:“老板让我在这段日子多看着点未来老板娘身边的花花草草。”
时屿看了看明舒,再看看自己,“他是该担心,万一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另一个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