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
穆悬脱掉外套后只穿了一件很薄的一字领白t,露出嶙峋梅枝般的锁骨。他为池殃这个角色减重了许多,原本就清俊的脸型显得更加削瘦。
此时的穆悬像一支被裹在白茧中的小刀,锋利又纤弱,下眼眶透出一点憔悴的殷红,格外透着惹人怜爱的病娇感。
“喝点水。”穆悬递给裴雪经一只玻璃杯,右袖口顺势滑落一截,露出肩头的褐色伤痕。
林慕玄的剑伤!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穆悬拉起领口挑眉看她,却完全不像被冒犯的样子。
“……”裴雪经还想再看看那剑伤的形状,却再也不敢看他。
“行了,不逗你,待会去散散心。”
“现在?”裴雪经看了看无垠的夜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他们差不多要下戏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穆悬拍了拍后座,“上来。”
“你是不是以为你真是池殃了?”
“行,怪我入戏太深。”穆悬伸出一只手,让裴雪经扶着他上车,“不过,我会比他温柔点的。”
裴雪经迟疑了片刻,但想想剧组人多口杂,她确实不好弄清楚穆悬肩膀伤口的真相,还是和他单独出去的好。
“坐稳了。”
穆悬使了个坏,话还没说完就发动了摩托车,吓得裴雪经额头磕在他后背上,赶忙扶紧了头盔。
“穆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