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最得意的音乐事业,还好被你蒙对了!
“方才……你可是在叫我?”
“啊?”裴雪经疑惑,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自言自语叫了穆悬的名字,“不是在叫你……呃……是在叫你。”
林慕玄暗中看她神色,道:“似乎初次见面,你就直呼我的名。”
那还不是被你吓出来的吗!
“这……久闻将军大名,初次见面就觉得您气质不同凡响,定是林小将军本人了。”
苍白无力的解释。裴雪经心中的小人儿急得直拍额头。
“你身边的槐烟跟我说,你是天上降下来的神女。”林慕玄看她的眸色更深了一些,“此话当真?”
“没有的事!小丫头胡言乱语罢了!”裴雪经慌忙摆手否认,不小心碰到了林慕玄的肩膀。
林慕玄眉心轻扯,不作表情,像是美玉裂开一道浅纹,但已被裴雪经瞧见端倪。
“将军的肩膀?”裴雪经回忆起他在宴会拔剑之势,定是把伤口扯开了。
裴雪经对着后廊候命的槐烟说道:“快去取药。”
那是她从现代带回来的外伤药,她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常备的药品,要比这的伤药管用些。
“小伤,无碍。”像林慕玄这样在战场血污里打滚的人,那么多出生入死都挺过来了,如今能让他皱眉的伤势,必定非同小可。
“你只当是我自作主张,小题大做好了。”裴雪经不理他,低头把药的包装盒拆开,“转过身去。”
当初刺伤林慕玄肩头的那柄浸满了红莲谷中淬制的剧毒,且不说天下无人能解,即使是有解药,当时那毒已渗透骨髓,永不可能恢复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