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经被穆悬拉住时,正用剑术解决掉了两个近卫。她使剑的流派和穆悬不同,工于巧劲,起势时如落雪飞竹,恰巧能避开这群重甲兵。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打的。”穆悬抬手直取左侧人咽喉,一脚将他踹开,“嗯……我开始担忧我的婚后生活了,你该不会家暴我吧。”
裴雪经刚抬眼看向穆悬就被刺目的血光怔住了,道:“穆悬?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放心,都不是我的血。”穆悬观察着四周的战况,朔北军在他的破阵之势下士气大振,很快就将近卫军压制住了。
血滴积得太过沉重,随着穆悬的话从他的衣襟下摆滴落。
你这样谁敢家暴你啊!
“走,城外有人接应我们。”
“我还以为你真想留在这当皇帝。”
“嘁,当皇帝有什么意思,我还好多歌没发呢。”
穆悬拉住裴雪经的手,正欲带着朔北军破门而出。可就在此时,漫天的火箭从天而降,瞬间点燃了整个庭院。
“这是?”裴雪经惊讶于火势蔓延之迅速,一探才发现,庭院中的水缸不知何时被偷换成了黑火油,刚刚全被近卫军砸碎泼洒在地上。
铺天盖地的火光和烟雾席卷而来,穆悬眉心紧拧,下令道:“去把府门破开。”
“回禀将军,府门……府门被封死了。”
“多带些弟兄,务必要破开。”
裴雪经被黑烟呛得喘不过气,靠在柱栏下休息。穆悬安排完人手后赶过去扶她,脱下外披帮她捂住口鼻。
“还站得起来吗?”穆悬问。
“可以。”裴雪经低着身子,强打精神撑着柱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