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现在笑得出来了,你是不知道我那天有多紧张。”穆悬正色说,“我那天一晚上没睡着,以为你讨厌我了,一连好多天都不敢见你,怕你看见我又生气。”
裴雪经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又重新把护镜打上去,慢慢地说:“你别骗人了,你明明就知道我根本不讨厌你,所以平时才那么得寸进尺。”
“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我。”穆悬沉声说道,“不过那天,我是真的慌了。”
“……”裴雪经想说点什么安抚他,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台词。
“可谁知道,你竟然是吃醋。”穆悬点了点裴雪经的头盔,“太可爱了,裴雪经,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快点走!”裴雪经又把护镜打下来,遮住穆悬眼里的桃花风情。
“当然是好地方,你去过的。”穆悬长腿一迈,翻身上车,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补上一句,“对了,我要再和你说一次,这台车只载过你,以后也不会载别人。”
果然是她去过的地方——穆悬的家。
穆悬替她提着裙摆,将她扶下车。他走到后备箱前,将锁打开,从中取出了一束奶白色的蔷薇花束。
“本来上次在曼谷的时候就想送给你的,可惜被zoey那家伙打断了。”穆悬竟然破天荒促狭地摸了摸鼻梁,“咳,不过现在送给你也不晚。”
白蔷薇被裹在浅蓝色的包装纸中,映衬在亮黄色的机车车灯下,更显得圣洁起来。
“嗯……谢谢。”裴雪经下意识地用指尖给自己烧红的耳朵降温,很刻意地假装低头去看花束。
害羞这种情绪好像会传染,连穆小少爷都不能幸免。裴雪经这话答得太过乖巧,他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开口道:“小心点,我牵着你上去。”
穆悬的家明显被精心布置过,和上次裴雪经来的时候很不一样。餐厅里摆满了整整一桌饭菜,香薰蜡烛错落有致地排布着,连吊灯上都装饰了些薄纱与鲜花。
“上次你不是问我能不能点菜吗?今天我把能做的菜都做了一遍,你尝尝有没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