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常?”
颜魍所有的旧事,他已经知道了了七七八八。那些名字中,能让他如此的,如今,只有尧 常了。迷花谷的画面,一想就触目惊心,当时的姐姐正处于极度虚弱的时候,而尧常为了护他 ,帮他挡住了众修士的攻击。那些修士……
抬头,是思房意味不明的微笑。昏暗之中,她的眼神也显得格外暗沉、厚重,就像一块乌 黑的屏障,根本无法看透。
“外界皆传,白阎王丧心病狂,杀了他的师父。那人为正道仙君,为众人心中甚至不敢触 碰的光,他独自一人征服了望巴山,坐守山中数十年无人可动。他持着旁人最艳羡的能力,做 了旁人最难以理解的事。可是这样一道光,被自己亲手培养,甚至不顾威名也要保护起来的好 徒弟,亲手送上了绝路。”
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寒魉的心里。胸口难抑的酸楚,逼得他皱起了眉。
“这是外界传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思房,所以你是知道真相的对不对?快告诉我!
”
“真相?何为真相?”
面前的脸,忽然一下失了血色,透了寒意。
“说的人多了,那便成了真相。没有人会去相信一个不人不鬼的疯子,更何况,疯子的对 面,是世人眼中的正道至尊。”
“你……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浑浊似一下消去,转眼成了清明。“你不是都猜到了?”
心头一颤。转瞬,激动。
“可是为什么?尧常不是正道仙君吗?那时的姐姐,不也只是他的徒弟吗?就算修偏道, 他也还不是白阎王,根本没做什么事啊!为什么青山派要把他们赶尽杀绝?难道就为了望巴山 上的珍宝?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