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司睿看他们,他漫不经心的道:“阿玉,你跟朕是兄弟,哪怕是犯下欺君之罪,朕亦会 因手足情而偏袒于你,他与你不同,他心怀巨测的接近你,朕怎能轻易放过他?”
慕湮冷笑,道:“不自量力。”
“竟然对朕这般大不敬,你果真是大逆不道。”
君珞玉冷声道:“陛下,他没有大逆不道,只不过他一身傲骨不愿对人卑躬屈膝罢,他与
臣也只是两情相悦,为了臣的名声,他男子之身却如女子般屈辱的下嫁于臣,是臣对不住他。
”
“阿玉,你向来会花言巧语,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让朕饶恕他?”
“他又有什么错?纵然是错,错的也是臣,陛下,臣求你,让他走……”
君司睿沉默了,似是在思量什么,似乎君珞玉的话对他来说并不是可以无视的。
慕湮也看着他们,君司睿与君珞玉,一个坐着一个跪着,似乎他们的处境也不是他眼前看 到的这般,更像是俩人在无声的较量与对峙。
慕湮有种感觉,哪怕君珞玉是跪着的,他也并不是示弱。
也只是在片刻之间,君司睿做出了决定,他一个眼神过去,暗卫们全部收起了兵器,让出 一条路来。
君珞玉又道:“陛下让来福送他出宫去。”
“你信不过朕?”
“不,臣只是怕他迷路,来福对宫里的路熟。”
其实是来福是君司睿的心腹大太监,他走出去,那可就是君司睿的脸面,也只有如此,才 能让慕湮毫发无损的走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