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苏揽衣扭头就骂他爹,道:“还知不知道分寸了啊?你就这么过来揍君珞玉,他要 是耍什么花招儿怎么办?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君珞玉那个混蛋就算没个好歹也会赖上你 ,你不会趁没人的时候偷袭他吗? 一把年纪了,岁数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来安国公还被骂得焉巴巴的,然后越骂他就越高兴了,小七这是在给他出主意呢!
君珞玉抽抽嘴角,总觉得苏揽衣跟他怕是有仇了。
“算了,爹,我还有公务在身,你自个儿回家吧?嗯,这儿是戏园子啊?你听完戏再回去 也行,府中都忙成一团,你就别回去添乱了。”
“都听小七的,都听小七的……”
苏揽衣这才罢休,又对慕湮柔声道:“阿湮,今儿让你扫兴了,下次喝酒我请你呀!” “世子客气了。”
留下眼巴巴看热闹的人,君珞玉当即就跟苏揽衣一起离开了,外头有人牵来了马,俩人翻
身上马了,一路直朝皇宫去了。
君珞玉拉着缰绳,道:“苏七,这次进宫,真的是为平阳公主之事?”
“怎么,你敢做不敢当了?”
君珞玉笑道:“平阳公主那个蠢货,她可不值得皇兄费心思,怕还是有别的事情吧!”
“……的确是另有其事,我过来的时候不过是刚好撞上你的亲兵押送平阳公主离开不远, 又听闻我爹也在,所以我才借口带着你离开的。最近事情多,经不起脑疼,也只有你偷得浮生 闲居然还带阿湮出来听戏,陛下的心情可不太好啊!”
“为了刘妃的事?”
苏揽衣看他一眼,道:“不跟你说了,等会儿见了陛下再说。”
事关刘妃,君珞玉心里头就有了盘算。
那刘妃死了有些时日了,对外称是突染恶疾去了,也听闻宫中发了丧,不过事实是怎样的 外人就不清楚了。
而这次君司睿召见,并未在无极殿,君珞玉和苏揽衣俩人跟着来福,绕了一圈去了崇庆殿 ,另外一个议事的宫殿,不过有点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