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昨天傍晚找过我一次,今天下午切菜不小心切到手来急诊,是我帮他伤口清创缝合的。”
犹豫了一下,言汐补充:“他的伤口在手掌心,是一条极深的横线,并不像是他说的切菜不小心受伤造成的。”
许顷延扬了扬唇稍冷哼一声,眼底尽是轻蔑不屑,轻声讽刺道:“有必要用上苦肉计吗?”
“许律师,你说什么?”言汐一头雾水。
“不用理会他。”
“我知道,高律师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嗯。”
“那个杨先生看起来不像好人。”
不知为何,杨泽超给她的感觉是一个特别不好对付的人。
思索的同时,眼皮不自觉地开始打架,忙碌了一天,她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脑袋下意识地往椅背上一靠,困意渐渐来袭……
“尽可能远离。”
“好的,许律师。”
“……”
迷迷糊糊中,言汐睡了过去,恍恍惚惚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许顷延离开的那个暑假。
那年暑假她每天守在校门口,终于在八月底等到了去学校调档案的许顷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