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早知道,他昨晚也不会说她和颜晞名字同音不同字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有先前他跟她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舒朗疑惑:“知道什么?”
言汐看向舒朗,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顷延把我当成了小晞姐的替身?”
舒朗闭了闭眼,默认地点了点头。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言汐感觉鼻子酸涩不堪,极力忍住眼眶中的眼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也只是无意间撞见的,那是在邹梦第二次自杀进急诊,我一次路过邹梦病房门口,看见许律师跟产科的颜医生交谈甚欢。”
言汐突然笑了,笑得特别苍凉和讽刺。
难怪那天她打电话告诉许顷延说邹梦的孩子没了,许顷延跟她说已经知道了。
原来他已经问过他的心上人,产科的颜晞。
听到言汐的笑声,舒朗忙关心:“糖糖,你没事吧?”
言汐猛地推开舒朗,像是逃命一样快速奔跑着。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产科颜晞。
急诊言汐。
一个多月前,她莫名其妙被打,护士长薛玲告诉她,陆易主任联系了医院的合作律师。
薛玲护士长刚走没一会,许顷延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