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地直接吼了一句:“爸妈,我这辈子就是出家当尼姑我也不会嫁给杨泽超那个小人。”
此话一落,父亲言晋和母亲柳慧同时看向她。
母亲柳慧眼中有惊喜之色:“糖糖,你怎么回来了?”
而父亲言晋却面露严肃,质问道:“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律师?我今晚都听泽超说了,你被那个律师骗了。”
闻言,言汐心中顿时窝火,蹙眉反驳:“爸,你为什么听信一个外人的话而不相信你的亲生女儿为人呢?我是那么容易被人蒙骗的吗?”
母亲柳慧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眼中闪着泪花:“糖糖,妈妈只问你一句,你当初执意去陌城人民医院也是为了那个律师对吗?”
言汐甩开母亲柳慧的手,毫不犹豫坚定地回:“对。”
父亲言晋冷笑一声:“还说没有被蒙蔽双眼,糖糖,你已经两次为了那个律师违背我和你妈妈的意愿了。今天我就撂下一句话,你要么下个月乖乖嫁给泽超,要么……”
“要么什么?”顿时,鼻子猛地窜上一股子酸涩,满腹的委屈让她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她极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却还是底气十足迎上父亲严厉的眼神,冷笑一抹:“爸,你是要说,要么我下个月乖乖嫁给泽超;要么你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对吗?”
“不认就不认。”言汐扯着嗓子大声喊,眼泪如决堤一般哗哗落下。
她快速伸手拭去眼泪,语气哽咽:“从小到大你们管过我一天吗?都是倩姨在照顾我,升初一第一天我被流氓勒索欺负,是许顷延及时出现救了我;傍晚放学我经常被老师留下,是许顷延等我放学把我安全送回来他才回家;那时我成绩不好,你们根本不管我成绩好不好?哪怕我考班级倒数第一你们也没过问我一句,但是许顷延会,他会耐心地给我补课。要不然我初二那年怎么能进步那么快?更甚至我初中来初潮,都是许顷延给我买的卫生巾,是他把生物课本翻到有关生理知识那一章的,他知道我痛经会给我买痛经贴,而你们在我痛经痛得满地打滚时,你们都在忙工作,我两三个月才能见到你们一次……”言汐越说哭得越凶,早已泣不成声。
没错,别人的青春期都是父母陪在身边,有父母亲的引导。
而她的青春期陪在她身边,引导她的却是许顷延。
一个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学长。
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