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冷香的气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浓烈清晰,但对方环抱住她的动作却温柔无比。
楼淡月耳根飞快爬上一抹绯红,生怕会折到花束,她忙将花往外移了移,口中嘟囔着:“真不怕把你好不容易攒的花给压坏呀。”
宋藏的下巴就搁在楼淡月的额头上,没有说话。
两人在月下相拥,像是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楼淡月才神色微动,缓缓往宋藏怀里靠了靠,轻轻唤出一声:“宋藏。”
“嗯?”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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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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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楼淡月本以为她是孤零零地穿到这个时代来,终将只会孤零零地一人离去。
直到有人闯进了她的世界,那人赠她温柔缱绻,与她同舟共济,从此心有归依。
今后不管是市井巷内,渔歌蔽里,亦或是山川奇丽,浩河万依。
只要能执心上人之手,不离不弃,那她便能所向披靡,风雨无惧。
*
后来再去宋氏客栈时,楼淡月看到在后厨帮忙的小厮,才想起那晚第一个将花赠予她的年轻男子是何许人也。
怪不得她会觉得有几分眼熟,只是记忆一时卡壳,直到如今见到才彻底回想起来。
“那之后的一对呢?”楼淡月将食盒搁置在木桌上,偏头看向宋藏。
“是我阿姐和她的夫君,原来你当真对阿姐没印象了,”宋藏笑弯了眼,“那次她来客栈寻我,也是听我娘说我有了心仪之人,想来见见你的真容,我思来想去,干脆也将她请来帮忙。”
“噢,女大十八变嘛,我认不出阿姐也正常。”楼淡月心虚一笑,将手中食盒打开,转移过话题。
“先不说这些,趁热吃蛋挞罢,凉了就不好吃了。”
上一秒还在“谴责”这两位目中无人、当众恩爱的平子立马搓着手凑过来,笑嘻嘻地问:“楼掌柜,蛋挞是何物,莫非是用鸡蛋做的么?”
“不错。”楼淡月边说边将食盒里的白玉瓷盘拿出来,浓郁的奶味从那一个个焦黄色的小馅饼上飘出,香气诱人。
平子迫不及待地捏起一个放入口中,余光忽然察觉到宋藏要笑不笑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等宋藏先尝就已经动了手,一口蛋挞差点噎在喉间。
他匆匆又拿走一个,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小徐,楼掌柜做了蛋挞送来,好吃得很,你人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