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荔没等多久,他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瓶绿色的小瓶滴眼液,她之前见他用过。
苏辞洲低眉拧开盖子:“仰头。”
“哦。”夏荔乖乖地听话照做。
她自己看不见,所以没发觉。她的眼睛被她刚刚用手一揉,红了一片,还夹着红血丝。
很快两只眼睛都滴完。
苏辞洲低头贴近,呼气吹了几下。
夏荔感觉痒痒的:“好了么?”
苏辞洲一顿:“还没好。”
夏荔只好继续仰着头:“脖子酸了。”
苏辞洲捏捏她后颈:“该。”
“以后还用不用手揉眼睛了?”
夏荔暗暗撇嘴。
那是以前高中的时候,她就是用她的小脏手揉了眼睛,发炎感染了,一个星期都没好。
直到他随手给她一瓶滴眼液。她用了之后,好得还挺快。
但没好几天,她就忘了记性。
以至于后来那段时间,她在座位上一抬手干什么,他就要看她一眼。
——生怕她又揉眼睛似得。
夏荔果真不敢动了。
有了他这个实时“监控”,她终于痊愈,但也因此被禹可可她们嘲笑了很久。
说她这像是被他管住了。
夏荔那时候还喜滋滋的,嘴上不说但心里想着:她就是想被他管。
“下次再手痒,眼睛就别要了。”练习室里的苏辞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