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假笑维持不住了:“乌鸦嘴!”
周随笑了起来,迈步走到她房间巡视了一圈:“在哪?”
越晚抱着门板,指着窗帘:“那里!右上角!上面!”
周随卷着桌边的杂志抬手打了过去,越晚看着蟑螂的黑影斜飞过来,尖叫了一声,火速躲到了门后面。
好一会她才慢慢推开门:“死了吗?”
周随在地板上环视一圈:“不见了。”
越晚把房间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甚至连行李箱都翻了,也没找到那只蟑螂的尸体。
她苦着脸说:“没有尸体那不就还活着,那么大一个呢。”
周随放下杂志走过来,懒懒地靠着桌沿,听她的下文。
“所以?”
越晚满心想着蟑螂的事,要是睡觉的时候爬到她身上脸上可怎么办,恐怖效果不亚于鬼压床。
她开着手电筒,努力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到,试图找到不翼而飞的蟑螂。
周随看她脸上满是纠结,扬了下眉毛:“要不今晚先换房睡?明天让工作人员处理。”
越晚矜持:“不好吧……”
周随平平地说:“那我走了,晚安。”
越晚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别,您请。”
越晚抱着被子和枕头跟周随换了房间,她眼泪汪汪地趴在门边,跟周随很真诚地说:“你真是个好人。”
周·莫名被发好人卡·随突然不是很想跟她换了。
两扇门一合,走廊又归于平静。
越晚坐在床上,忍不住细细打量着这间房。
上次借吹风机匆匆忙忙,也没怎么注意过周围的陈设。
床单是灰色的,地面铺的地毯也是灰色的,桌上堆放着一摞经济学的书和几张记笔记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