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从驾驶座跨到副驾上,把越晚抬起来坐到腿上。
越晚惊了下,只是周随动作太行云流水了,让她反应了会。
她红着脸推着周随:“你别这样……大马路上,车窗凑近了就看见了!”
这会校联赛刚结束,附近几家学校的学生都在,人特别多。越晚看到有人经过都要紧张一下。
周随轻而易举地把她两只手腕扣到一起,右手环着越晚的背,微微后仰着头说:“给我抱一会。”
越晚不再动了,靠近他的颈窝轻蹭一下。
被打出缺口的树脂又重新附着了新的一层黏沉的液体,把车里的只借一点余晖的光影搅得浓酽。
越晚出神地看着窗外的红色霞光,勾勒在拥挤的店铺边缘,连最普通狭小的粉面铺,都像画家笔下的场景。
倒映在车窗上的剪影轮廓,就是画家黏贴在风景画下的另一张隐秘的记录。
周随隔着蓬松的发丝,留下了一个模糊的亲吻。越晚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她求证似地仰起脑袋,嘴唇轻轻掠擦过周随的右侧颈,又像引燃一根火柴那样迅速地离开。
周随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
越晚没太察觉到周随的情绪变化,她仔仔细细把他脸上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若有似无的吻存在过的痕迹。
她有些失望地把头复低了回来。
手机上的闹钟适时地响了起来,提醒他们五点到了。
越晚手抵在他肩膀上,撑起身来:“该去和他们汇合了。”
周随松手,给她打开了车门,等她先下去了才慢悠悠地跟上。
“学姐!”陈锋眼尖,率先跳起来冲她挥了挥手,其余四个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越晚打过招呼后说:“走过去么?还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