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只剩一根,机甲损坏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二,已经到了不能再使用必须维修的地步,与机甲相关的东西价格都不会太低,赢得的星币减去治疗的费用,剩下的钱几乎连维修的零头都不够。
被痛打一顿就算了,还要花钱做武器和修机甲,这一趟血亏。
机甲损坏,没维修之前无法上场,竞技场太黑,她又不想找竞技场的机甲师修复机甲,还是回学校问问有没有机甲师专业的大佬友情价帮帮忙。
出了竞技场,已是深夜一点半,城市灯光暗淡,街道上几个行人来去匆匆,无人驾驶飞车尽忠职守行驶在路上。
她走去车站,路上看到前方有两个青年人在踢打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并从地上的人手中抢走了什么东西。
这是光明正大地抢劫啊?
她走过去,拍拍其中一个青年的后背,在青年回头时狠狠给出一拳,接着是脚背、手肘、膝盖,两个青年彻底成为人肉沙包,被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
“抢劫是犯法行为,我这是替天行道,算不得欺负弱小。”逐溪跟在他们身后嘀咕一声,而后看向前方散漫道,“你们俩拿走的东西呢?”
一个瓶子飞来,落到她手中,两个青年加速逃跑,消失在街道尽头。
逐溪盯着手里的瓶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就为了这个东西抢劫,现在的劫匪都这么随便吗?
她走到被打的人身旁,伸腿轻轻踢在对方小腿上,“有事没?”
对方翻了个身,露出一张颓靡清秀的脸。
现在她知道手中瓶子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男生正是她先前画画时遇到的醉酒同学,后面几次她在学校角落画画,也曾遇到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