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军校生看着一群四散奔逃的民众不知所措,而逐溪留下的大喇叭绑在壮汉腰间,随着壮汉的离去,喇叭声传遍伍城。
“完了,这下怎么办?”
“不知道啊,打又打不得,先去找指挥商量吧。”
“又要被骂了,第一天进来的时候就该温柔点,谁知道这些远古人晚上会暴走。”
这头喧闹不断,另一头却无比安静。
脚步声哒哒传来,伍城守卫逐渐靠近,小蛇忽地朝席白眨了一只眼睛,“这些麦子就麻烦你快点搬啦,我去引开守卫,顺便看看其他三位仙君可还安好。”
说完爬上院墙,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席白看着她远去,转身继续搬麦子。
离粮仓百米之外的地方,施连鱼和云晏从正同一众守卫和伍城的两个军校生对战,施连鱼手中的鞭子如一条游动的蛇,无声游走时会突然张嘴咬人。
这场战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施连鱼手臂微酸,挡在云晏从身前为他争取换子弹的时间。
“席白怎么那么久都没信号,搬个麦子要这么长时间吗?”施连鱼咬牙切齿。
她的右臂被砍伤,巴掌长的伤痕血肉翻出,鲜血滴落在地被踩来踩去,一呼吸,鼻腔便满是血腥味,她只能用左手攻击,可左手不够灵活,越打越被动。
一颗子弹忽然击中云晏从的脚背,云晏从闷哼一声,说话的嗓音异常低哑,“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四边都是人,我们被包围了。”施连鱼吐出一口气,“我掩护你,你冲出去。”
“鞭子能怎么掩护?子弹才有用,我脚伤了跑不快,你先走,右边防守最弱,准备好了吗?”云晏从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