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
她捂着心脏伤心欲绝,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里总要有她一个,她只想好好吃个饭,再睡个觉,怎么就那么难?
下午还一起共患难的九人,此刻送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挥挥手送她离开。
她身上的铁衣还没卸下,腿上的铁块让本就酸软的双腿雪上加霜,教官一句话不说往前走去,速度快得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被叫出的同学加上她共有八个,隔壁桌打架的六位同学脸上多多少少挂了彩,此时仍是一脸愤愤谁也不服谁,沢村夏气喘吁吁追上教官,跟教官说了什么,结果应该不如她意,她脸色更白了。
他们走出基地,外面的温度正好是最冷的时候,风像刀子一般割过脸颊,呼吸间皆是冰冷的水汽。
越往前走温度越高,走了半个多小时,逐溪远远看见一片红色,众人往红色的地方走去。
等教官停下时,一滴热汗从逐溪的鼻尖滑落。
地上松软的泥土变得坚硬,空气异常干燥,前方的红色也慢慢清晰起来,一大片红橙交杂的食人花从干裂的土地上生长出来,红色部分像是烈焰,橙色则是火中忽闪的一抹色彩。
一眼看去,仿佛大地着了火,光是看着就已经想象出热浪扑来的样子,施家种植的食人花红得纯粹,这片食人花更为野性。
前者用来观赏,后者则是真正会捕猎的异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