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转头去看旁边同学的情况,一看便发现了端倪。
食人花数量非常多,小棵食人花长在大棵食人花身下,一棵大食人花死后,小食人花就会吸收它的尸体养分迅速长成一棵新的大食人花。
如此反复,食人花仍坚守在一开始的位置上。
左边同学的武器好像有点问题,砍在食人花身上好像挠痒痒一般,没在花茎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该同学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动作越发快速和用力,不过一点用都没有。
“你为什么能砍伤它?”左边的同学注意到逐溪的视线,余光一瞥正好看见食人花的汁液从逐溪手中的镰刀上滴落。
逐溪晃了晃镰刀,将汁液甩开,“可能是你力气不够大。”
“我已经很用力了。”左边同学从食人花的攻击中挣脱出来,观察逐溪占据的七号场地,“你这片的食人花也没有后退啊。”
“是啊。”逐溪点头,“有点麻烦。”
麻烦的不仅是食人花,还有她抵制不住的困意和头疼,她本该在吃完饭后回到宿舍喝药洗澡上床睡觉,而不是在这里割花。
其他同学也累了,陆陆续续停下休息,反倒是远程攻击的沢村夏还在坚持不懈地开炮。
同阵营的同学小声交流,特意压低的声音传到逐溪耳中只有一个破碎的尾音,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渗出泪水,刚躺下一个喷嚏便紧跟而来。
现在正好是冷热交替的时间,温度还算舒适,再过一会儿就该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