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本也是昨晚没下来集合的一员,他试探道:“你不生气了吗?”
“我不气呀,为什么会生气?”逐溪反问。
“我以为昨晚我们没有下去集合的事情让你生气了。”尼本盯着逐溪看,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逐溪笑,“我想清楚了,你们想做什么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该过多干涉,如果昨晚吓到你们,我跟你们道歉。”
说完她带着贺泉去训练,留下八班一众同学不知所措。
一位同学嘟囔道:“这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我看她表情跟平常一样,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那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不管我们了吗?”
“都是因为你,你说昨晚你为什么要睡觉不下去集合?”
“怪我咯?昨天你睡我隔壁,我也没看到你来敲门把我喊醒啊!你自己都睡得跟猪一样!”
众人吵吵嚷嚷,最终还是归为一声声叹息。
“现在怎么办?把人搞生气了,谁教我们训练?”
“教官不是在那儿吗?本来带训练的就是教官好吧?逐溪只是一个来这里待一个月的同学而已。”
“我不喜欢教官看我的眼神,还是逐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