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事既往不咎,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合作,你告诉我们这里的旗子属于哪所军校,或者说旗子在哪一只鸟身上也可以,作为交换,在这个赛场中我们会帮你一个忙。”另一个同学站出来。
逐溪一口回绝,“不需要。”
某同学看向景剑波,“你的想法也是这样吗?新生不懂事,你应该知道合作的重要性,我们也可以自己寻找旗子,只不过要花一些时间而已,你们黎明军校难得抢占先机,确定不与我们合作吗?”
“新生未必不懂事。”景剑波温和地回怼,“我对逐溪的做法没有意见。”
双方谈判不欢而散,逐溪一队人离开这一处旗子所在地点。
逐溪在军校队伍频道内告诉其他队伍这一处的旗子属于塞纳里军校,除了她这边找到旗子之外,其他队伍暂无收获。
她收到另一处旗子所在地点队伍的求助信息,一行人往北方赶去。
广袤的沙漠像是没有尽头,相比于具有攻击性的虫兽和异植,一直赶路的疲惫和看不到目的地的烦躁才是最大的挑战。
他们这一路遇到的虫兽数量不多不少,既没有第一天一只没遇上的运气,没有第二天被虫兽追个没完的窘境。
被虫兽追个没完这件事是兔子指使的,在逐溪的威逼利诱之下它终于承认是它所为,并怒斥是逐溪先想把它烤了,它只是反击。
一行人行至中途,滚烫的阳光让众人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