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从伊诺克腰间擦过,逐溪抢先道:“是他先动的手,你们塞纳里军校的指挥能不能把自己的队员看好一点,动不动就偷袭,让我们怎么和你们安心进行合作?”
伊诺克挡住攻击,退开半步,冷冷注视着逐溪。
席白抢先开口道:“塞纳里军校也不过如此,只会背地里偷袭,完全不可信。”
“不要污蔑我们军校的声誉。”塞纳里军校某个指挥皱紧眉头,“伊诺克,你要做什么?”
“我看到她藏了东西。”伊诺克语气平静。
逐溪扯下毛球扔给伊诺克,“看,随便你看,我倒想知道你看完还能找出什么借口糊弄过去?”
伊诺克没有接住毛球,而是手握成爪朝逐溪袭去。
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动进攻,鹰爪一般的五指扣在逐溪手臂上,手指按住的地方有一个凸起。
手上的长枪变为匕首,逐溪刺向手臂上的五指,在即将刺中伊诺克时,伊诺克收回手,匕首攻势不停直接划开红白长袖,露出包扎的伤口,先前伊诺克按住的位置正好是绷带打结的地方。
手腕一转,匕首朝伊诺克的脖子刺去,伊诺克快速避开,匕首却还是在他皮肤表面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逐溪看着被划出一条裂缝的衣服袖子,冷声质问道:“给我一个合理的动手理由,不然我看大家就都不用出去了,在这里耗到比赛结束吧。”
两个军校之间的气氛紧绷,塞纳里没有人出声应答逐溪的话。
伊诺克看着逐溪被划开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有些迷惑,再看一眼正气凛然仿佛收到莫大侵犯的逐溪,脸上的不解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