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喜猛地惊醒了起来,清晰的认知到这个残酷的现实,嘴角诺诺微动,却不知该说什么了,“郡主…”
当年清乐相信两人会白头偕老,三年不过匆匆光阴,倒也不曾挂心过,谁能晓得一向对子嗣冷淡的湛瑾淮会突然间急切了起来呢?
后清乐转念一想,现今这般境况,没有孩子的牵挂,或许是件幸事。
清乐不喜悲伤秋月的,如今淮王已经决心要子嗣了,她也不得不做些准备。
“玉喜,之前备下的那些人,想个法子引到季妃的跟前!”
“郡主是打算…用了!”那些个女子本就是□□好的,对付男人那一套最是在行的。
玉喜面色变化多端,这些女人一旦送出去,那就是没得退路了,郡主当真是心冷了。
清乐薄凉的勾起的嘴角,悠远的目光遥望着清淮苑的方向,今日湛瑾淮能在他跟前上演一场攻心计,谁又知道往后会怎样呢?
不管将来淮王能不能高登龙椅,这淮王府后宅必须要留一线余地。
若是经她手送进府的人,待她离了淮王府,只怕就废了,可若是季妃指下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清乐当下便不再迟疑了,“人要用得妥当才有效果,左右都是给淮王准备的人,用了吧!”
“是郡主!”
第9章 曾许白首约
清淮苑中,仓促离去的湛瑾淮立于书房中,屋内陪侧在旁的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季先生,你之前说的办法行不通!”湛瑾淮想起清华苑发生的事情,语气中含了两份失落,坚毅的面孔上却更多的是沉思。
季俞淡然一笑,“无妨,此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内!”毕竟淮王妃可是晋王的女儿,若当真这般容易妥协,倒是叫他觉得失了趣味。
湛瑾淮眼角微微眯起,盯着季俞瞧了几眼,季先生这似乎话中有话,“莫不是先生另有打算?那为何还要本王与王妃提及子嗣记名一事?”
这事可叫他和清乐的关系闹得僵了起来,湛瑾淮思及清乐控诉时说的话,心中隐隐堵得慌。
湛瑾淮不善的目光叫季愈警惕了两份,王爷对晋清乐似乎有些过于在意了,成大事者怎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呢?
季愈心中有了计较,但却识趣的把心思掩盖了下去,明面上态度温和的解释着,“回王爷,季某之所以建议过继子嗣一事,主要考虑了两方面:一则为王府后继有人稳定人心,一则试探晋王府的立场。
记名一事若是王妃应下了,对我们自是好的,这样可窥探出晋王府是倾向王爷的,可王妃若是不愿,那便说明晋王府依旧是中立的立场,甚至往坏里想,或为保皇派。
如此一来,事关晋王府的势力需重新筹谋。”
晋王府手握重兵,又是圣上跟前红人,朝中大臣,他的站位在争褚中极为关键和重要,相信这么一份强大的助力,王爷是不会放弃的。
季俞见湛瑾淮的神情郁郁恍惚,昔日曾听闻淮王与淮王妃感情和睦,本以为不过是做戏的明面功夫,可现今瞧来却是有两分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