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因为她曾经尊崇的身份和淮王的缘故,无人敢至晋王府提亲求娶,以至于众人心中同情有余却又对她多加贬低。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一个得陛下恩宠的清乐公主,且才华横溢,能助家族振兴,又尽得民心的公主,远不是旁人能拒绝的。
至少…多位青年才俊心动了,毕竟清乐公主不仅姿色出众,且母家强大,自身又是满腹才华的女子,实为合适的妻子。
至于清乐成过亲的事情,他们倒非迂腐,再不济婚后亦可纳妾,何妨呢?
宫宴过后,三司公开审判凉州贪污一案,本以为是个十拿九稳的案子,却不想一波三折,牵扯出的官员不尽其数,甚至连淮王亦不能幸免,实在是出人意料。
当天,淮王被召进了皇宫。
淮王进入勤政殿后,殿中太子亦在一侧,他余光撇见临元帝神情凝重,目光冷冽,顿时心生不安了。
“儿臣拜见父皇…”
临元帝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淮王,开门见山道,“,淮王,凉州一案,你可知罪?”
淮王猛地抬头看向临元帝,当即便道,“儿臣不知,父皇,季斐虽为儿臣母家姓,可儿臣与他并无往来,更不知他会贪污官银,,请父皇明察!”
临元帝的眸色微微肃起,笔直的目光盯着淮王不妨,仿若思量着对方话中的真假。
一旁的太子微动着身子面向淮王,淡然处之道,“季斐贪污一案,淮王若说不知本宫便便当你真的不知,却不知淮王可知有人在凉州一带贩卖官盐一事呢?”
“本王自然不知!”淮王理直气壮的回答着,“本王又不曾去过凉州,如何晓得凉州贩卖官盐一事,太子此话,是在暗示本王什么吗?”
太子抚掌讥道, “好一个不知,淮王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吗?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淮王又何必在父皇面前装傻充愣呢?”
“什么装傻充愣的?本王听不懂太子的话!”淮王愤愤不然的看着太子。
太子迫问着,“季斐已经召了你让他做的事情!”
“怎的又扯到季斐身上了,太子总不能因为一个季姓,便像将一切推到本王的身上吧?”淮王低敛着眼眸,神情失望的反驳着,“太子殿下,季斐一介罪臣,情急之下不定会乱咬人,太子何以判定他的话就是真的呢?”
太子脱口而出, “他的话不可信,难道淮王的话便可信了吗?”
淮王蹙眉反驳,“太子何必咄咄逼人,你若是认定瑾淮有罪,尽可拿出证据来,又何必在此追风捕影呢?”
淮王转头向临元帝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请父皇明鉴!”
太子盯着淮王看了一会,忽而嘴角轻扬,转身向临元帝道,“淮王能言善辩,儿臣实不及,请父皇明断。”
淮王道,“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