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光身边的人,没有叶叙不认识的。陆白沉吟片刻,又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回吧。”
舟车劳顿,她实在乏了。
脑子也转不动了。
叶叙点点头,恭敬地道了别,才与司机一同离开公馆。
车子刚启动,他立刻收敛了满面笑意,掏出手机打电话。
“阿阳,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听筒那头的男人方才还在排挡喝酒,突然遭他劈头盖脸的发难,脑子都转不动了:“怎,怎么了叙哥?”
“你还有心思喝酒!太太怎么会知道你?”
“啊,这个……”
细细盘问之下,叶叙终于弄懂了来龙去脉,毫不客气地将对方臭骂了一顿。
他难得发火,司机都怵得不敢说话。
训完了人,叶叙没敢耽误,火速将事情汇报给了季扶光。
此时夜幕深深,季扶光正与几名南城资方的董事喝茶,接到他的电话,低嗯了几声,很快神色微变地离席。
“你是说,陆永善打了陆白?”
“是的。”
叶叙稍稍停顿,又着重道:“还有那件事,我很担心太太会起疑心……”
季扶光想了想:“好,我知道了。”
*
陈婶在厨房煮了一杯肉桂牛奶,小心端着往二楼送去。
时间尚早,陆白进了卧房后却再无声息。陈婶心底不安,想去看一看情况。
她轻敲房门:“太太,喝杯牛奶安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