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相互尊重,而不是其中一方一味的掠夺和控制。
可是季扶光并不懂。
陆白抿了抿唇,眼中略过一丝涟漪,终究还是将它们一一收好,放进角落的保险柜里,锁了起来。
她取了睡衣,很快就洗了澡,等冰凉的皮肤被蒸出了淡淡的粉红,才终于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正对着镜子吹干及腰的长发时,季扶光的身影终于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他半倚着门框,似乎也在次卧沐浴过了,额发垂下,还带着微润的水汽。身上穿着一件白绸缎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露了一大半,隐约可见结实壮硕的肌肉。
即便未发一言,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陆白的视线在镜中与他相撞,却没露出半点波澜。她很快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继续吹着半干的长发。
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是季扶光极喜欢的,他时常捻着一缕把玩,发质很好,浓密而丰润。此刻额发也被陆白吹得蓬松,衬得她白皙的脸颊只有巴掌般大。
他默然凝视了许久,才淡淡地开口:“今晚去哪了?”
陆白拢着发丝的动作不停:“就是随便散了散心。”
“散心?”
“嗯,家里太闷,待不住。”
电吹风嘈杂的声响惹得男人心烦,他微微拧眉,径直过去关了墙上的插座开关。偌大的浴室顿时没了动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